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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 曾经的文字——结语用了一天的时间,把所有觉得拿得出手的文字发了出来,并且为每一篇写了一个简短的序言,交待了时间和故事背景,算是为这几年的写作生涯作了一个小结。
数一数,其实也不过13篇作品,高中8篇,大学4篇,工作后1篇,创作密度呈绝对下跌趋势,连自己都觉得惋惜。究其原因,我以为最准确的回答是“距离生活的真相越来越近,距离唯美的幻像越来越远了”。这是一件很无奈的事,却也无法逃避。但我可以很自信地说这一切并没有结束,或者不久之后我就会再次拿起笔写出一篇接一篇文章,或者我也能成为一个业余作家也说不定。
除去这保存下来的13篇,还有一些没有保存下来却也非常重要的作品:有初中时第一篇冲破了应试教育框框的《滥竽充数又如何》,准确地说我所有文字的开始并不是始于《爱你》,而是始于这篇被老师勒令重写的作文;之后有高中时写过的《禁狱》,描写一个蚂蚁被扣在一个肥皂泡里的所见所想,被当时的语文老师评价为“别人无法模仿的作品”,于是在这里也特别感谢高中的柳一眉老师,是她接纳了我的写作,并且鼓励我继续我的创作;再之后有以高考为背景的《生命的考验》,写蝴蝶经历几次蜕皮并最终作茧自缚才得来一对美丽的翅膀飞上蓝天,当时同学评价这篇文字“有歌曲一样的韵律之美”,非常感谢那么多的同学一直给予我莫大的鼓励,没有他们就绝对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已经说过:写文章所消耗的并不是笔墨,而是作者的灵魂。这里所有的文字,每一篇都代表了我灵魂的一部分,是我内心对一些问题的最终结论,是我凝固下来的思想,是我所信仰的真理。我绝不会背叛我的文字——这是我恒久不灭的誓言。 曾经的文字——《冲动》《冲动》是我进入工作后写的文章,说不上很好,只是代表了我的一种思索过程:一切是否都有因果,是不是有因果的才是正确的,对待生活应该选择理性还是感性。
冲 动
我知道写这个故事本身就是一种冲动,因为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几乎没有几个人懂得欣赏文字了。藏在人们头盖骨下面的光子电脑能够在一秒钟内解出几百年前那著名的歌德巴赫猜想,却可能花上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也无法理解一个音符的含义。但似乎有一些人天生地就能够感受到音乐的魅力,他们吸烟、喝酒、唱歌、跳舞,甚至在空荡的旷野上朗诵诗歌,甚至在阴森的树林里偷情享乐。或许有一天他们也会读到我的这篇文章,于是便会知道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或许有一天她也终于读到这些文字,于是她便会记起我!
那还是我二十岁的时候,刚刚加入工作不久,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十分简单,仅仅是控制一些机械工人拆掉一栋低矮的建筑物。接到任务的当晚我乘飞行器来到那个工业区,然后熟练地将飞行器停在那栋楼的楼顶。令我惊讶的是在楼顶竟横七竖八地停着十几架飞行器,不知是什么人还在这里工作。当我双脚刚一接触地面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微微的颤动,忽高忽低,时快时慢,我搜索了整个记忆库也没找到哪种设备会产生这样的震感,只有进去才能知道那些人在做着什么。 找到天顶阁楼,铁门紧锁着,已经生了锈,这时已经隐隐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那声音由许多的单音组成,不同频率的单音之间或接替或重叠,整体上竟造成一种莫名奇妙的效果。我的脑袋里那部光速电脑试图解释这种奇怪的声音组合,那几乎使用了所有的光子单元,甚至都放弃了呼吸,但十几秒后,我长出一口气,所有的求解都宣告失败。后来我才知道,那声音就是“音乐”,而那莫名奇妙的效果,被称为“节奏”。 我拿出身份卡,找到门的识别器放上去,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已经坏掉了。我正在想是不是应该调一个机械人过来帮忙把门砸开,这时里面传来一个人“咚咚咚”上楼的声音,然后,铁门“咣当”一声被拉开了,一个穿着黄色露脐紧身衣、红色短裤,披散着长发的女孩从里面冲了出来,我尽力躲闪,但她还是尖叫着一头撞在我的身上。 “好痛啊——”那个女孩用手捂着头喃喃地说,然后慢慢抬起头,盯着我看了几秒,竟又“扑哧”笑出声来,她指着我手里拿着的身份卡,问:“你拿着这个干吗?” “开门。”我一边回答一边打量着这个女孩。她穿的服装真的是很少见,现在的人们一般会穿比较智能的飞行服,就像我此时穿的一样,而她的服装显然不具备御寒保暖或是通风去暑的功能,但也不得不说,那身衣服穿在她身上的确很漂亮。 “哈哈,”她笑得更大声了,似乎刚才喊痛的根本不是她,“这个门,”她回过头将那门用力关上,“只要这样,”说着她抬起脚用力向门踹过去,门应声而开,还发出叮当的声音,“便开了!”说完她转过头摆出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身后那扇门还“吱——哑——”地晃着。 我完全被她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为搞晕了,大脑高速运算最终结果仅是附和性的笑一下,于是我露出了几颗牙。 这时她又开始仔细地端详我,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的牙是不是有问题。当我正准备向她解释我的来意时,她突然喊道,“你挺帅的嘛,就是你啦!”说着便拉了我的胳膊向下跑去。 不知所以然的,我便被拉了进来,穿过阴暗的阶梯,来到下面的一扇门。门被打开的时候,两道强光从远处射进来,我不得不遮住自己的眼睛,这时也终于从近处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忽强忽弱,似乎是在传递着某种能量。当我睁开眼时,那两束强光已经移开了,这时我才看见里面是一个空场,空场里一对一对地站着十几对男女,他们伴着那狂暴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双手向上伸展着,好像狂风中飞舞的树枝,两道强光在人群中肆意地游走着,女人的裙摆变幻着各种色彩,男人的肌肉在明暗交织的灯光下显得质感而有力量。 “你就是我的舞伴了!”她转过身笑着对我说,不容我回答便又拉了我的手臂冲到人群中间。“你会跳舞吗?”她大声喊着问我。 我还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懂“跳舞”是什么意思,只得迷茫的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来教你!”说着她也像其他人一样扭动起来,“只要跟着节奏,随意地跳就行了!” “节奏?”我想问她什么叫“节奏”,但那着震耳的声音实在太响了,她根本听不见。 “跟我一起,来!”她大声地喊着,似乎她的声音比那不知哪里传来的声音更大一些。说着她更剧烈的扭动着,不时还闭上双眼,脸上洋溢着莫大的幸福和满足。 我的大脑高速地运转着,想为这一切寻一个合适的解释。这些人每一个都穿着花哨而不实用的衣服,每一个都处在这嘈杂的环境中而不感到厌烦,每一个都疯狂地扭动着却没想到那是一种毫无价值的体力消耗,更为奇怪的是,他们每一个都是那样快乐的表情,似乎这是他们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嗨!想什么呢?”她忽然凑到我耳边大声说,“来,和我一起跳啊!” 我笑一笑,此时大脑中经过几百次逻辑分析得到的最优解是,不必管为什么,只要模仿他们那样跳就可以了,或许之后能够搞清这一切。于是我选定她背后远处的一个男人,也像他那样抬起手臂一下一下晃动着。渐渐地我明白每两次晃动之间的时间间隔与那嘈杂的声音中某一种重音的间隔正好重叠,于是我很快学会了这简单的动作,也不需要再参考任何人了。 “你跳得不错嘛!怎么说不会跳呢?”她笑着问我。然后,伸出她的右手,用食指指尖触到我的左脸颊,缓缓地,斜向下滑出一条弧线,最后停在我的嘴角。那个时候,我的大脑中突然一片空白,那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幸好仅仅是那么一瞬间,否则我真的怀疑是我脑子里那部光子计算机坏掉了。这时她已把手缩回去,然后俯过身,把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踮起脚凑到我的右脸旁,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右耳垂时才停下,轻轻地带着温暖的哈气对我说:“你好酷啊,连跳舞时都不露一点笑容。”然后迅速在我的右脸上亲了一下,转身消失到人群里……
第二天,我起床时竟感到微微的头痛,这在我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当然在我出生第一天作脑移植的时候或许也有过头痛,我也不可能记得了。现在的科技水平,知识总量隔几十年就会增加一倍,几百年前那些相对论、虫洞理论现在都成了小儿科式的基本常识,以以前那种大脑的学习速度,在今天不要说学知识,就连搞明白那些基本的生活技能也要花半辈子时间。所以人类不得不为自己选择了一条出路——脑移植——以专门设计的光子电脑替换原来的大脑,虽然人们对大脑还没有100%的了解,但凭借对每一个脑细胞及其生长环境的精确复制,科学家成功实现了这一设想,于是现在的人具有了超快的思考速度和超强的接受能力,思维模式却和以前大致相同——当然也有一点点意外。 我匆匆赶到公司,向老板提供了那栋楼的建筑结构,但并未提及那些奇装异服的人,因为我相信那绝不是老板希望听到的话题。老板对我的工作速度很满意,并希望我能够在一周之内完成这份工作。 再次来到那里,我需要确认一下每个细节。楼顶上依然停着几架飞行器,但很安静,听不到一点声音。来到阁楼的铁门外,门还是紧锁着,上面还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印。我伸手去摸身份卡,突然意识到这完全是个多余的动作,于是向后退了一步,但终于还是决定用双手去推。门“吱——”地打开了。 顶层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我顺着楼梯继续向下,走到第二个楼层时便已不是那种宽敞的布局,而是一个一个的小房间。我需要知道每一个房间内部的结构,便向第一个房间走去。但当我推开那扇门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对赤裸的男女纠缠着睡在一起!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那个女人,她缓缓睁开眼,然后“啊”地一声尖叫,那男人一下子就醒了,也不顾得自己什么也没穿就拿起家伙咒骂着向我冲过来。我当然立刻关上门一边道歉一边向后退,还好那男的没有冲出来。我正暗自庆幸,忽然几扇门都打开了,一群昨晚似乎见过的家伙把我围在中间,显然我在这里不太受欢迎。 “你来这里干什么?”为首的一个问我。 我知道若我回答准备拆掉这栋楼的话肯定没好下场。正在这时我看到昨晚那女孩从远处走过来,我便指着她说我找她。 她嫣然一笑,推开围着我的人群,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拉了我的手便向阁楼跑去。 出了阁楼,她回过头笑着问我:“你真的是来找我的么?” 我这时才可以在阳光下看清楚她的面孔:大概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还略带着一点稚气,皮肤微白但掩不住两颊淡淡的红晕,眼睛不大,两道细细的眉与双眼一起略微上挑,正好配合着翘起的唇角和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一起构成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我又怎会说出让她失望的话,于是很自然的回答:“是呀,来找你。” “骗人。”她说这句话时还是带着阳光一样的微笑,而后转过身向那些飞行器走去,“走吧!”她对我说,似乎更高兴了。 “去哪里?”我问她。 “随便什么地方。”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四处张望,“哪辆是你的?” 我指了指远处一辆:“那个。” 她便朝那辆一直走过去,然后站在旁边回头看着我。 “你的呢?”我很奇怪的问她,因为飞行器是限载一人的,根本就没有副驾驶的位置。 “我的坏掉了,坐你的!”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是……”我还没有说完,她便几步跑过来把我拉到驾驶位上,然后一扭身坐在我后面的半个座位上,拦腰把我抱住,整个身子都趴在我的背上,用那种带着温暖哈气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出发了。” 我还愣在那里,对目前状况的计算证明若这样上路其危险系数超过10%,这种高危险的选择在我看来是不可接受的。我试图说服她放弃这种危险的举动,但她却完全不当回事。当我说到第三句的时候,她伸长胳膊按下启动键,然后一脚踩在我压着控制器的右脚上,飞行器一下冲上云霄。 右脚还痛得要命,但我已顾不得这许多,因为一辆大巴士正朝我们撞过来。最快速度调整了方向才闪过去,被里面的司机和惊慌的乘客们咒骂着,我又闪过了一辆私人汽艇,这才进入安全航道。她在后面竟还大喊刺激,几乎要了我的命! “你叫什么?”她在后面问我。 我答了我的名字,也问她的名字是什么。 “妮娜。”她说出自己名字时还故意放开双手,好像自己是某个闻名于世的大人物似的,而我也不得不减慢速度防止有意外发生。“那么我们就是朋友了!”她说道。 我以前也有很多朋友,但这样疯狂大胆的人却是第一次见到。“妮娜,你不工作的吗?”我回过头问她,那时她的脸离我仅仅一指之隔,那双眼睛还是略略上挑地盯着我,还是那种清澈的笑容。 “我十九岁,再有十个月才到二十岁。你多大?” “工作一个月。”社会规定满二十岁生日那天加入工作,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工作有趣么?”妮娜问道。 这时我突然想到我的第一个任务,仅仅一周的期限,如果我逾期未能拆掉那栋楼的话真的会很惨。“无聊。你平时就住在那栋楼里吗?”我不得不转移话题。 “不,”妮娜回答,“昨晚玩得太晚了,就留在那里,平时都是回公寓的。”这时她指着下面的一座建筑物喊道:“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下去!下去!”
原来是一个已经荒废的博物馆。我们便在里面胡乱地走着,看得出已经很少有人来这里了,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灰尘。妮娜似乎对这些复古的东西十分感兴趣,无论是一张木质的桌子还是一架原始火箭模型都能让她欢呼雀跃,而我也就随她一起笑着“欣赏”着这一切,还不时与她发出同样的感叹。虽然我很清楚地知道那桌子完全不实用且浪费过多空间和资源,而那火箭设计上的失误比比皆是几乎可以用“可笑”来形容,但我怎能在这样一个浪漫的氛围里说出不协调的话呢。我在以前的教育中也有学到语言的运用,如何与女孩子交往并非我的弱项,再加上那高速运算的光子电脑,我总能在最合适的时机说出她最希望听到的话,以讨得她的欢心。 但光子电脑的设计是有失误的,与其说大家没有发现那一点点的差错,不如说人们已经默许。当她找到一部古老的钢琴的时候,我终于没办法再假扮浪漫。 翻开那落满灰尘的琴盖,她按下一个白键,竟发出一个清脆的十分悦耳的声音。我想那“悦耳”的感觉应该是古老的大脑遗留下的某种感知吧,是没办法用某种公式来表达的,光子电脑对这简单的音节无能为力。然后,她的手指缓慢地从一个琴键跳到另一个琴键,一遍遍却又不相同地重复着,渐渐有几个手指参加进来,钢琴发出的声音,竟隐约有了昨晚那声音的影子。 “你并不懂音乐,对吗?”她一边缓慢地弹着,一边看着我说,“你只是在计算每一种声音持续的时间、间隔的长度,却没办法理解那整个儿旋律,对吗?” 我沉默着,听她缓慢地弹奏,不知名的乐章。 “你昨天跳舞跳得很好啊。昨天我正需要一个舞伴,你就出现了,我真的很高兴!”她脸上又现出那种无瑕的笑容,但一瞬之后那笑容里便带上了一点点哀伤。“今天早上你不是来找我的,对么?” “不是,我是为了工作而去那里的。”我低着头回答。 “果然是了。”这时她已停下跳跃的手指,屋子里变得好静。 “今晚也有舞会!”妮娜突然好想忘掉了一切似的高兴起来,“你还是我的舞伴!我们回去吧!”说着她站起身拉了我的手便向出口跑去。
当晚我再来到那里,楼顶上只见到一架银白色的飞行器停在那里,整栋楼安静得好像沉睡的婴儿。走到阁楼,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那幽幽的楼梯。一阶一阶走下去,尽头的门也开着,这时才听到里面传来轻轻的很柔美的——“音乐”。 我走进去,空荡荡的,两束柔和的光打到舞台的中央一动不动。这时我看到妮娜从阴影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连衣裙,在黑色的背景下显得那样圣洁,就好像,好像传说中的天使。 我走到她的面前,以最古老的吻手礼来表达我对她的称赞。她微笑着接受了,当时那感觉,就好像中世纪的婚礼一样。 “你真的很懂得浪漫。”她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把两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跳起一种很和缓的舞步。 我也很快理解了那舞步的规律,随着她一起跳着。“昨晚那些人呢?”我问她。 “走了。”这时她用右手握住我的左手,引导着我一点点地移动。“楼就要拆了,他们去寻找新的舞台了。”妮娜说这句话时是那样平静寻不到一丝的哀伤,但我的心却像被撕裂一样,本已整齐的舞步也突然变得凌乱。 “我很抱歉……”我知道我是应该向她道歉的,或许我更应该在早上时便被那几个忿忿的男人打得住进医院,一切似乎会更好一些。 “嘘——”她打断了我,抑或她根本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听这节奏,咚,嗒,嗒,咚,嗒,嗒……”她微微闭上了双眼,两脚随着她描述的节奏一起一落,带着我轻轻地舞了起来。 我便与她一起舞着,在那孤寂的舞台上。渐渐地我似乎也能够感觉到那种旋律了,音与音之间似乎在诉说着某个故事,是那种温暖的,缠绵的,没有尽头的故事。 我曾经深信一切都是可以计算的,只要了解一切的已知条件和计算法则,人和事都可以演算为基本的加减乘除,只要你的思维足够清晰,理清所有头绪,排除多余干扰,整个世界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公式,在你的脑子里不停地变幻,得到一段一段的结果,那些不一定是你所想要的,但一定是你将要看到的,分毫不差地展现在你的面前。为了让一切如己所愿,只要你足够了解那些计算法则,就可以为这个长长的公式中的某个参数做一点一点修改,就悄然地改变了最终的结果,一切就会变得激动人心,抑或变得波澜不惊。 或许更多的只是变得波澜不惊吧。这是我遇到妮娜之后才有的想法,因为她的许许多多不合逻辑的行为才真正称得上激动人心,而我的生活,就好像一本早已被我研读过的小说,由一个长头发长胡子的老人从头到尾一点点念给我听,没了最初的激动和感激。 但当我完全了解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了,那时我已再找不到妮娜,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一夜,我们便那个空旷的明亮的舞台上做爱,就好像在为台下的芸芸众生做一场表演,虚幻中会看到黑暗里闪烁的人影,迷乱中还以为有许多人在我们身边跳着昨夜的舞蹈。终于沉沉的睡去。光,影,舞台,没有观众,铺在地上的褶皱的白裙,和一对赤裸的纠缠着睡在一起男女。 清晨,当我醒来时,她已不在身边。窗外的光射进来,撒在地上,让我想起昨夜那雪白的连衣裙。跑上楼顶,已经不见了那架银白色的飞行器。这时我才发觉自己什么也没穿就站在楼顶,天空上有那么多人透过车窗或防风镜诧异地看着我,就好像看着一只稀有罕见的动物。我突然想呕吐,胃里的东西翻滚着,冲到我的喉咙口,我已经闻到那股又酸又苦的气味,和外面的焦黄的阳光混合着,迅速地发霉,腐烂!再也抑制不住身体内的反叛,终于向自己的本能妥协,我半拱着腰在那里呕吐,不再羞愧,不再遮掩,这时突然觉得世界又一次变得好静,似乎又一次感觉到那微微的震感,但知道那是来自自己胸腔内部的器官,不是胃,而是跳动的心脏!
已经到了不惑之年。记得当时我忍着眼泪指挥着几十个机械人将那栋矮楼移为平地,之后比所有人都更加努力地工作,投入了自己的所有时间和精力,也同时拿到了最高的报酬并拥有最好的前景,但三年前我毅然辞职,所有人都为我而叹息,只有我知道那样做的原因。我买下了那个荒废的博物馆,用所有的积蓄将其修缮,用所有的精力为其做宣传,但时至今日,依然很少有人光顾。 妮娜的短短的存在和转瞬即逝,好像梦境一般,却让我看清了最真实的世界。所有的一切清晰得好像公式一般,是因为我为自己设定了太多的条件,所有的数值被我限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于是我会做自己希望做的,看自己希望看的,自己认为不合理的,远离我不会接近。我自己便在这个自己画出的圈子里快乐的生活着,从没有跳出去的冲动,还庆幸着没有人打扰。但妮娜跳进来了,又拉了我的手冲出去,让我知道世界还可以那样精彩,于是我学会了听歌,学会了跳舞,学会了让冲动来控制自己,然后默默地流眼泪。她的美丽的消逝,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玷,撕破了我的所有理智的束缚,最终让我毅然决然地辞去工作,狂人一般支撑起一座古老的废墟,似乎等待着一只不死鸟从灰烬里诞生。那是我的冲动,不顾一切,失去了一切,得到了一切。 终有一天,钢琴声会再度响起。 曾经的文字——《402结局》《402结局》是我写过的最美丽的文字,是我至今为止所有文章中最完美的一篇,是我的至爱!402是我大学一直钟爱的自习室,《三斋回忆录》便是在那里完成,而《402》中提到的“将文章递给不远处的女孩”便是将《三斋》递了过去。那个女孩,是真实得存在的,并且和我一样钟情于402,文中的很多情节都是真实得发生过,但也有一些是我加入的幻想——实际上,现在连我自己都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那种用漫长时间渲染出的浪漫,在这篇文字中凝固下来,成为一幅完美的油画。
一切故事都该有个结局的,我以为。 402是我最常去的一个教室,那里有许许多多我的故事,它们之中的一些真实地发生了,另一些却是虚幻地进行着,它们中的一些已经结束,而另一些却在静静地等待,等待那个应该有的结局。 或许她真的曾经出现过?但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或许她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我觉得她应该是那样的美丽,她便真的那样美丽了。 曾经的文字——《三斋回忆录》(续)(续上贴)
天还没有黑,我合衣躺在床上,并不是想睡,我只是很累。这时又传来那女人的哭声。
我倾听着,用心倾听那哭声中的每一丝哀伤,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掩面而哭的女孩,眼泪从指间滴下,落在地上,地面如同镜湖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打乱了她的倒影。这时我看到她的身体向前倾出,如一尊石像一般坠入泛波的水面,湖水瞬间吞噬了她的生命,只余下激荡的波纹! 那似乎是一种预示!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三楼,用力敲了她的门,向里喊着:“你还好吧?” 里面静了一会儿,之后传出她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你,有事吗?” 我,有事吗?我也问自己,不知道怎样回答。在那里站了一会儿,里面和外面没了声音,我的心仍在跳个不停。我开始拖着步子往回走,但还没有走到楼梯,便再也提不起沉重的脚了,只好靠着墙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缩成一团。我在流眼泪。 “你,有事吗?”再一次听到这个声音,却是离我那么近。 我抬起头,她便站在我的面前,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头发乱糟糟地散在后面。 “有事吗?”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这才从梦中醒过来,也不想对她讲述那可怕的幻觉。“没什么事,抱歉。” “你在流眼泪呀,真的没事吗?”她顿了一顿,没等我回答,便转身向她的房间走去,“我有病,会传染给你的,你回去吧。” “这里没有人有病,你为什么总说自己有病呢?”我站起身,大声向她说道。 她站在那里,用背影对着我,“如果没有人得病,你为什么要流眼泪呢?” “那是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怎样回答。 “因为什么?”她的声音已变得颤抖。 “因为我以为,以为你要……” “以为我要自杀是吧?”她全身都在颤抖,话语中带着怨恨和无奈,“是呀,我是想跳下去的,干嘛你要跑上来敲门?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你来干什么!”没有说完,她已泣不成声,身子也瘫在地上,靠在门沿边再也无力站起来了。 我走过去,弯下腰要将她扶起,她这样一个女孩如此坐在地上,现在没病明天也会有病了。我用手拉住她的胳膊,她却是真的瘫在那里了,无论我怎么拉都一动不动,只是哭个不停。没办法,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只好弯下腰将她的右臂搭到我的肩上,用左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搀起。我可不是想占她的便宜,这时我最怕的便是她会用空出的左手给我一巴掌,她的确有这个权利。但她没有打我,而是将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依进了我的怀里。 我看着她的头发,能闻到一点清香,她还在喃喃地说着:“别离开我……我好怕……别离开我……我好怕……” 我没有什么办法,如果将她扶开她又会倒在地上,我能感觉到她温暖的体温,但我也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我尽力地排出脑中的杂念,只把这柔软的躯体当成一个病人来看待,一点点地挪到屋里,然后慢慢地扳开她的手臂,让她躺在床上。她还在说着什么,已听不清。我坐在一张椅子上,也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静下来。这时看着床上的她,却是一个很美的女孩,脸色的苍白更为她添了几分冷艳,眼角的泪水更令她楚楚可怜。我小心地伸出手,替她拭去流淌的泪珠,再看她时,她已沉沉睡去。我为她熄了灯,关上门,离开了她的房间。 天明的时候,我便已醒来,坐在桌前,想将昨夜发生的事写下来。时间过了很久,我仍然不知如何下笔,因为我已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虚幻,或者真实与虚幻已经重叠,昨夜便是那重叠的世界?脑袋里乱七八糟,好像那漂亮的女孩还依偎在我的怀里。甚至有时候,脑子里竟突然冒出了至尊宝和白晶晶——“你不顾一切地摸我,我也不顾一切地摸你”。 曾经的文字——《三斋回忆录》03年4月,非典爆发,5月6月,大学封校,所有感冒发热患者被送到固定场所隔离观察。我大学里的隔离地就是单独的一栋宿舍楼——三斋。我并没有进过三斋,这篇文字里的所有场景全部都是想象,却有无数人问过我是否真被送入三斋隔离半个月。说实话,我怀念非典时那种氛围,每到晚上时几乎所有人都到外面散步聊天锻炼身体,整个校园就好像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所有人都变得富有活力。当时在教室上自习的人很少,我便每天拿一打白纸到固定的教室写这篇文字,大约用了一周多的时间完成,便是这篇一万字的《三斋回忆录》。
(由于太长,分两贴发出)
三斋要被拆了。 (未完待续) 曾经的文字——《冰冻玫瑰》《冰冻玫瑰》是写给我大学女友的,同时也是写给我自己。虽然在一起时间并不长,但依然很感激。和她在一起是唯一没有留下什么遗憾的了,于是想再次祝福她,希望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秋离去的时候,冬用它的雪为秋作了道别。 曾经的文字——《爱情游戏》《爱情游戏》是我进入大学写的第一篇作品,也代表了一份漫长等待的结束。大一时一个刚认识的朋友,第一次见我就说我带有一种忧郁的气质,如果他当时看了这篇文章,就会找到那份忧郁的答案。《爱情游戏》中很委婉的阐述了两条“游戏规则”,一是“同一个世界”,一是“两个人的游戏”,这在很长时间里成为我的行为准则。而文中的话,“不完美的,也很美”,以及“爱情就像游戏,有开始,也有结束”,在很多年后读起,依然在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在现实中无所依托的时候,风选择网络。 part 2 风:丁丁,还好吗? part 3 蝴蝶:又见面了,大诗人! part 4 风又在网上遇到了丁丁。 part 5 蝴蝶:风,亲爱的,真高兴遇到你! part 6 丁丁:风,我不想骗你。 尾声 爱情与游戏,风依然分不清,但他终于明白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爱情就像游戏,有开始,也有结束。 曾经的文字——《蚊子的爱》无论你是否相信——这篇《蚊子的爱》是我梦中所作,睡梦里我便构思好了每一句每一个字,当我醒来时,立刻凭记忆将其写了下来,便成了我的第一篇诗体文字。
我用我的所有肢体, 将你拥入我的怀里, ——无论你是否愿意—— 我都抱着你, 吻你, 在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留下我唇的印记。
我爱你, 自私地爱着你, 妄想拥有你的一切, 你的灵魂, 你的血液, 全部的你。
但我是那样渺小, 我的索求是那样微不足道, 我对于你永远是一个过客, 很快你就会把我忘记。
我是多么痛苦, 我的身体中流淌着你的血液, 我的心早已归你所有, 而你却不知道给了我如此之多, 依然离我而去。
我自私地爱着你, 自私地想得到你的爱, 却不能如意。
我不是吸血鬼, 我吸食你的血液, 因为我想让你和我永远在一起, 我比吸血鬼更自私, 为了我自己, 我会伤害你。
我无法得到你!
于是, 我将我的痛苦, 化成毒液, 注入你的身体, 让你记住, 曾经有我, 吻过你。
恨我吧, 只要你不把我忘记。 曾经的文字——《夸父逐日》《夸父逐日》是我所有文字中最为特别的一篇。完成这篇仅仅213字的短文,我几乎没有经过构思的过程,只是在自习课时一边和同桌聊天,一边在一张废纸的边缘信手涂鸦,一会儿工夫就写完了这篇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题材的文字。文中只有简短的对话,代表了两种意识的冲突,全文维系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没有使任何一方胜出,没有使任何一方落败。后来想起来,这大约是影射了我当时对于高考以及生活中很多其他事情的无奈。这篇《夸父逐日》,几乎代表了我的一种精神状态,并且跟随了我很多年,直至今日,我遇到两难境地时,依然会想到文中的情景。
新编
“亲爱的智者,我决定了,我要追逐太阳。” “夸父,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向往太阳?” “太阳是世上最美丽的永恒,他是神圣的神的化身,一切都因他而存在,只有这伟大的太阳才是我的理想!” “可那毕竟是太阳,你会因干渴而丧命的。” “我并不顾惜生命,因为我追逐的是伟大的太阳!” “但是没有了生命,也就没有了太阳!” “难道为了生命而远离太阳?!” …… 第二天,夸父去追逐太阳,但终于渴死在路上。 “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要追逐太阳?” 曾经的文字——《墙》《墙》是我高三寒假时写的一篇命题作文,后来在高三下半年的一次模拟考试中加了一个题记写到了答题纸上,满分60分,我得了40分。我去问语文老师,老师就拿过去给了另一个语文老师看,那个老师看完第一眼就说肯定是个文科学生写的,理由是除了文科学生没人知道什么是题记,我的语文老师就看着我笑;读完之后,那个老师很客观的评价:这篇文章如果不是作为考试作文,可以给50高分,但作为考试作文,只能给30低分,所以判卷老师给40是一个折中分数,即肯定了作为文章的不同一般,又在语文教育的大前提下给予警告。说实话,我真是爱极了这段评价。
岚已经走了五天,依然找不到这面墙的尽头。 岚的灵魂降为墙那一边的一个婴儿,一切都像以前一样,平凡,无趣,生活就像一张白纸。 曾经的文字——《纯净水中的鱼》高三刚开学不久,高考的压力已经让我们喘不过气,那时很多人中午吃完饭都回到教室继续看书,看累了就躺在椅子上小眯一会儿,十月以后,天气渐凉,教室也很少通风换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味道。教室后面的饮水机,便是这篇故事的舞台,以致后来我写完后都是将其贴在饮水机旁边,班里的同学也大多是端着自己的杯子读完这篇文章的。写这篇《纯净水中的鱼》,让我切实得体会到“心力憔悴”的感觉,中午写完之后,我整个下午都处于精神恍惚之中,从那之后,我才知道“写文章消耗的不是笔墨,而是自己的灵魂”。
风吹过窗外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睡着,不知在做着什么梦。 我轻轻的走向饮水机,用力扳开阀门。杯子将满时,我拿起它一饮而尽——海水的味道,带着几分腥气——我低下头去看那桶纯净水,竟看见一条小鱼也在仰起身子看着我!我猛然被沉沉的睡意拉回座位。 风吹过窗外的枯叶,我能听见那沙沙的响声。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睡着,水也没有流动。 我慢慢地游着,在一桶纯净水中,透过那明亮的塑料桶,我看着外面的世界。一个穿牛仔的家伙不知何时站到我的面前。水底的一个洞被打开了,水慢慢地流了出去。一个满是肉味和臭味的气泡从下面冒上来,险些把我裹在中间。我仰起身看那家伙,他穿着水一般颜色的大衣,正仰着头喝下我的水。当他低下头时,脸上带着一些疑虑,但当他看到我时,表情又变得很惊讶。“他该睡去。”我想。 于是一切又变得很寂静,连窗外的风也小了很多。但是,水底那个被打开的洞却没有被关上。水仍在慢慢的流走,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一个满是肉味和臭味的气泡冒上来。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生命也在随水一起流去! 我猛力地敲击桶壁,但是没有用,没有人会从梦中醒来,来拯救我这样一个弱小的生命。我试图去关掉那个洞,但也没有用,那个家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它,而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关闭。 生命在慢慢地减少,我从没想过会这么快地死去,而且对自己的死无能为力。 我浮在水面,回忆起过去的日子。我的童年是在一条小溪中度过,那条小溪流过一片森林,温柔的麋鹿经常来溪边喝水,后来,麋鹿消失了,森林也变得越来越小,于是我离开小溪,游过小河,来到长江;美丽的银鳗愿意为我做向导,带我游览沿途的名迹,但当我们游过一段浅滩时,几百张网等在那里,我在泥泞中穿行才躲过了劫难,但从那以后我在没有见到我的朋友;后来我终于游到了大海,优雅的鲸鱼老妈妈把我介绍给那里的伙伴,我们在她身边尽情地嬉戏,但当一艘大船驶过,一只巨大的箭穿进了老妈妈的身体,水被染得通红,整个海洋都在哭泣…… 水越来越少了,我又一次抗争,我从水中高高跃起,用我的身体拍打着水面,我并不渴求他们留住我的生命,我只想让他们知道,因为他们我才失去了生命! 依旧没有用,高贵的人继续做着他们的高贵的梦。我静静地躺在水底,等待着死亡。我又回忆起那明媚的阳光,和着青草的芳香,蝴蝶在空中跳着舞蹈,鲜花也在微笑。 我的身体渐渐地倾斜,我的心已无所畏惧,我的母亲在向我召唤,她身边还有温柔的麋鹿、美丽的银鳗和优雅的鲸鱼老妈妈。 我笑了,在满是肉味和臭味的空气中。 猛然间我从梦中惊醒,窗外的风仍在吹个不停。 我回过头看那饮水机——没有鱼,也没有水。 曾经的文字——《玉兰花》2000年,走进唐山一中的大门,你就会看到右侧有一颗玉兰树,如果夏季和秋季,你就会看到满树的绿叶,如果是冬季,你会看到寒风中的枯枝上却长满了花蕾,如果是春季的四月,恰好赶上花开的季节,你就会看到满树的白花,那般灿烂,如我们飞扬的心。2000年的四月,我的美国朋友来到我们学校,第一次见到她,才知道她是那样美丽,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昨晚绽放的玉兰花正是为她而开。随后的七日,我们在一起上课,听她的小提琴演奏,在家里为她的朋友开生日Party,一起包饺子,一起唱生日歌。时间过得总是那样快,一周之后她就要离开,最后那天的夜晚,狂风肆虐,第二日与她一起离去的还有满树的玉兰花,只留下无尽的回忆。打开她送我的礼物,竟是一枚水晶球,一朵白花在里面永恒得绽放,凝固了时间。
漫长的夜,我无法入睡,黑色的风在窗外低吼着,折磨着每一个流浪的孤独灵魂。
我猛然想起校园里正盛开的玉兰花,昨天我还在欣赏着它的美丽,不知今夜的恶毒的风会不会把她们带到另一个世界,让我们永不相聚。 狂乱的梦,花瓣漫天飞舞,让我辨不清天地,那里面却渐渐现出几行文字: “I'll be waiting there”……“for you”……惊醒,什么也吃不下,我要去寻找昨夜的梦。 没有了气力的风阻挡着我,肆意的抓伤我的面颊,我的双手,我的每一寸皮肤,但它抓不到我的心,我依旧疾驰,用我的身体将风撕裂,撕碎! “I'll be waiting there”……“for you”…… 等我,只需十分钟! 六天前,你从遥远的地方飘来,轻轻的落在校园中,你微笑着迎接每一个匆匆走来又匆匆走去的面孔,只有我,在你面前驻足。你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我告诉自己——但你竟是如此美丽!我们的心早已相识,我们的对话无需用言语表达。你在风中跳着舞,唱着歌,你为我们展示着你的所有美,我是你的忠实观众。直到昨夜那风——那恶毒的风! 我看到了远处的学校,它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在向上帝祈祷。走进校门,风也在随我一起颤抖——那枝头,只剩下孤零零的几朵玉兰花,地上到处都是花瓣,就像我梦中一样。我走过去,那最后的几朵在哭泣,在流泪,她们在向我诉说着对这里的留恋,对这里的爱,她们不愿离开,可她们不得不离开。我的心也在流泪,我更不愿她离去,她给我带来了这么多的美丽,这么多的回忆,她就像我生命中的一颗美丽的流星,可为什么她仅是一颗“流星”!她哭泣着,哭泣着,终于被恶毒的风折下,在空中盘旋着,跳着最后的舞蹈,落在花瓣的海洋中,那海洋在我眼中延伸着,天和地都变为花瓣的世界。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又一阵风吹过,花瓣随风飘去,只有最后的那朵玉兰花还在那里,静静的等着我。我把她拾起,放在手心。这时她又一次的绽放,她的美丽就像刚来到这里时一样,而且这美丽将成为永恒——因为,上帝已把这美丽凝固在水晶之中。 曾经的文字——《蚂蚁》《蚂蚁》这篇文字是我当时和同学打赌同样以“蚂蚁”为题写一篇文章看谁写得好一些,显然是我胜了,呵呵。但现在说起来我还是有抄袭之嫌的,因为之前我刚刚读过一本小说就叫《蚂蚁》,虽然主题内容都不相干,但多线结构却是我完全模仿来的——我一直觉得多线结构就是这篇文章最精巧的地方。后来我的一个Fans还特别欣赏这篇文字呢,窃喜ing
“将军!哈哈,你又输了!”
曾经的文字——《雪》《雪》是我的第二篇作品,写于2000年3月。那天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阴晦的天空并没有妨碍大家的玩兴,四百米的操场上聚集了上百人跑步、踢球,当时我也在操场上,当我无意中视线扫过草场东边跑道时,突然我眼中的世界被一道从上至下的利剑切为两半,同时一声巨响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原来一道闪电打在操场的东角,直直得落在地面,甚至都能看到扬起了不知是烟还是尘土。还好当时那里并没有人,实在是万幸。随后所有人都向那里望去,然后,如大逃亡般,不出十分钟操场上已空空如野。我回到教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转瞬间已经乌云密布,然后便怒吼着下起了瓢泼大雨,雷鸣闪电好像在示威一般,不知又打在了谁家的门前。这个时候我便突然有了这篇《雪》的构思,然后便躲到一个角落,不久便完成了这篇作品。
曾经的文字——《爱你》《爱你》写于高二寒假,2000年情人节,是有保存下来的第一篇成文作品。现在再看这篇文字实在是幼稚,行文方面也就是小学生水平,但作为一切的开始,这篇《爱你》无疑是最重要的一篇作品,从此之后我才成为现在的我。
“吱——”我的车横着停了下来,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奇怪衣服站在前面,瞪大眼睛看着我的车,一动不动。“可恶,这女人从哪边过来的,我怎么没看见她。”我匆忙打开车门。 第二天,我解散了我的科研小组。 2月1日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坐在办公室,早晨的时候我是面向太阳的,于是每天早上我都是沐浴在阳光中。虽然看显示器时有一个明晃晃的太阳就挂在旁边也不很舒服,但我还是没有拉上窗帘。我能够看到太阳的时间实在太少了,一周合起来也只有几个小时时间。一直相信人要生活在自然之中,虽然现在我们几乎是生活在一堆水泥和钢筋中,再不晓得什么是自然的气息,但最后的一点点阳光还是能够让我有一点点满足。
前些天是这点阳光都寻不到的,因为隐晦的天气。早晨就是灰蒙蒙的,到了中午时就是狂风肆虐,晚上则寒风刺骨。今天则不同,早晨出门时便发觉空气中飘着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东升的太阳正在温暖这个世界呢。路上的行人,都轻快了很多吧,进了办公楼就听到几个人爽朗的笑。
工作本身是并不繁忙的,甚至可以说闲得过分。但我依然喜欢这里的工作环境,坐在繁华地带的高楼大厦里,从十层楼的高度俯览下面的芸芸众生,却也有更高的楼在俯览着自己。不能不说,我的无尽的野心在这里得到了一点点满足,虽然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但自己依然找到了一点点能够拿到手的东西来抚慰自己的心。
太阳在我的面前一点点升高了,看日出的经历还是要追溯到大四时在实验室里通宵,第二日就可以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一点点升起。在我的印象里日出时的阳光是十分刺眼的,似乎比正午的更为明亮,大约是一夜的昏黄让我们的眼睛忘记了何为光明吧。然后我就在那早晨的愉悦的气氛中走回宿舍进入梦乡。
昨日看《海贼王》——我曾想过再也不看卡通的,但终于还是继续开始看了。如其他卡通一样,《海贼王》也有一个主题,就是每一个人都要不顾一切地追求自己的梦想。
我的梦想,一直都没有变过,但我似乎一点点犹豫了,或许是过于阴郁的天空遮掩了阳光吧,于是我就迷失了方向。那么,看着今天的太阳,我应该坚定下来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再有什么波折,都要记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自己是为梦想而生的,只有这样奔跑的自己才配得上我的名字,才配得上拥有这个躯壳,才配得上拿起笔在这里写下如许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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