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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 根源常有人告诉我,做事情想问题不要那么究根问底,就好像一株植物,别人都只是欣赏花和叶,而我却一定要挖出它的根,看到它的一切——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很多。
但我依然如此,在我睡意朦胧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思考事情的本质,似乎梦境,似乎通灵,突然就明白了夜与昼都无法给予的答案,似乎得到了神灵的启迪,抑或恶魔的诅咒。
回北京,和一年前来深圳,最终都是一样的原因。因为我害怕被禁锢,我希望环境不断的改变,我渴望动荡不安的生活!
我渴望动荡不安的生活——这句话作为我的签名档存在了近一年的时间,从与BYD签约开始,到数个月以前,然后,被我换成,我想回北京。
我想回北京——为什么要回北京啊——因为,这里的生活已经变得平淡,变得,对我而言,一点点腐烂。回北京因为我想逃开这无声的坠落,逃开这已经可以预见的结局。我希望生活充满变数,这样才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或者我所看到的都是迷像,但即使如此我也无法忍受,我渴望迷雾,足够遮住我的眼的迷雾,只让我能够看清脚下,不清楚前面会是山峦抑或悬崖。我就是如此自虐地生活着,渴望着如此的生活。
回北京之后,我又能呆多长时间呢?
10月18日 要回北京了昨天得到消息,确定要回北京了,但时间会很晚,似乎在下个月末,还有一个多月的漫长等待。
在北京呆的时间会很长,最短三个月,最长,很长很长,长到看不到尽头。
我是很期盼回北京的,原因,那么多的原因,多到让我觉得复杂,多到让我害怕。
最近又在看痞子蔡的《榭寄生》,大笑之余,总有一种淡淡的哀伤,因为知道了那个结局?
把一切描绘的那么单纯,是她错了么?为何最后的结局却是她承受一切的痛?所有本该复杂的,却被她抹去的,都化做最终的痛。
昨天和朋友聊天,突然问我不会写作了么。
似乎,真的不会写了。
都已经忘记了怎么架构,怎样去行文。
现在只会用这些只言片语来表达了。
但这似乎又是我的目的:放弃了繁琐的隐语和虚化,而选择更加简单的直白。
有一天会再变回去吧。那个我只是睡着了。因为太过安静,因为没有人打扰,就甜甜的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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